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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浪屿之恋(一)
“鼓浪屿四周海茫茫,海水鼓起波浪,鼓浪屿遥望着台湾岛,台湾是我家乡。登上日光岩眺望,只见云海苍苍,我渴望,我渴望,快快见到你美丽的基隆港……” 张暴默的一首《鼓浪屿之波》使我知道了鼓浪屿。 后来知道了林巧稚便知道了鼓浪屿。 后来知道了殷承宗便知道了鼓浪屿。 后来到了厦门便知道了鼓浪屿。 后来小住在鼓浪屿便知道了鼓浪屿。 后来我发现我并不知道鼓浪屿。
对鼓浪屿的崇敬、向往与迷茫,使我有了住在鼓浪屿的冲动,那时,公司每月发给我租房补助600元,从经济上保证了我实现住在鼓浪屿的愿望。
那时房租便宜,只花了三百元便在笔架洞后面,租了一间八平方不大的房间,但我一个人住足够了。
最令我兴奋的是:往返在厦门本岛与鼓浪屿之间的船票只收五毛钱,而且只收单程,不用考证,这在国内是少有的。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早上(厦门人通常把整个上午都称为早上),我请公司办公室新聘用的文员小慧带我去租的房。
小慧是厦门人,是一位工人阶级家庭出身的厦大毕业生,英文水来超过了八级,朴实、聪慧、能干,充满活力。她对厦门和鼓浪屿的熟悉是排在公司第一位的,因而自告奋勇作起了我租房的顾问。
笔架洞后面的一个居民村落,与鼓浪屿其它地方比,略显清静又彰显人文气息,经打听还真有一个三层楼的木质结构的小楼,房东说这是他祖上留下的房产,刚好前天有人搬走,空了一间,楼上的阁楼住了一位,房间隔壁还住了一位。
房东看了看正在房间收拾的小慧,试探地说:“你们是住一位还是住二位?”我忙说“一位,就我一位。”
他稍放心地说:“那好你们先收拾,我就住下面不远的房子里,有空就去我家坐坐。
说完收了我付的三月房租的一个月的压金下楼去了。 我紧张地脸上略呈赫色对小慧说:“不好意识,老头瞎说。”
小慧自诺地说:“没有什么,厦门就这样。” 收拾停当,小慧便领我在浪屿转了一圈,使我知道了鼓浪屿大致的出入主要干道,我送她到码头,待她上了船,好象是送一位远行的朋友,船也渐渐变小了,我才转过身去,我才回到我刚租下的小屋。
后来小慧因为英文好,调到了业务部门,但她绐终是我工作上的得力帮手,当星期天,我一个人独处时,小慧便邀我到她的母校参加一些活动,在南普陀请我吃素菜等。但我再也没有邀请小慧到过、她帮助我租下的小屋。
那时,我们办公室四位轮流作东,几乎吃遍了厦门的各式火锅店,后来我们又相继离开了公司。小慧自已注册了一家外贸公司,另一女孩小林到日本读书,还在日本报纸上发表长篇言情小说,我们笑她,你没有谈过恋爱,怎么能写言情小说了。
她笑道:“瞎掰呗!”
记得一年,刚好是情人节,小林从日本回来探亲,还送给我一条领带,我至今遇上重大场合还喜欢戴这条领带。那一天,我们原办公室的四位又聚在一块,连司机小颜也是一家公司的副总了,只是我最落魄。但那是一段阳光灿烂的日子。 送走了小慧,天渐渐地擦黑,我也些疲倦,便在小房间的床上躺了下来,喧闹了一天的鼓浪也渐渐地静了下来,远近不时传来地一两声悠扬的钢琴声,使人有些瑕想。八平方的小房,摆了一张床、两个柜子,已满满当当的,但我还感觉到有些空荡荡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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